
盛南枝倒的确是有些好奇,她早就知道温庭云那里受了伤,不能再与人同房,却不知道,受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伤?是那里直接磨没了?磨断了? 但眼下温庭云离她还有段距离,她实在是看不清楚。 正待马车走近些细看,眼睛却突然被人捂住。 是时淮之。 “你干嘛?”盛南枝拍了拍时淮之的胳膊:“你放开我啊。” 时淮之紧抿着唇,面色有些难看:“非礼勿视,有脏东西,你看了小心长针眼。” 盛南枝倒是不曾想到是这样的原因,只咬了咬唇:“怎么?看你的就行?看别人的就不行?” 时淮之冷哼:“自然,我是你夫君。” 盛南枝暗暗翻了个白眼,前世温庭云是她夫君,她也不是没看过。 但这话是绝对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