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用手遮掩起来手上的帕子,云珠忙扒住她的手,硬生生凑上来看了一眼,薛漱玉也不挣扎了,别扭地拧开头让她看了。 “这......这绣的是什么呀,小姐......” 云珠看了半晌也没看出来个名堂,只歪着脑袋,奇怪极了,也不怪云珠眼拙,虽说薛漱玉被关在闺房里学了这么长时间的女红,可到底是个半路出家的,比不得从小学的,可怜这块上好的绸缎被这参差不齐的丑陋针脚扎的那叫遍体鳞伤,云珠从她手里扒拉出来那圈绷子,捧在跟前仔细瞧了瞧,而后恍然大悟一般。 “小姐,这鸭子绣的可真是像!” 薛漱玉听了从桌子上要死要活撑起来,眼神像是能杀人一般幽怨地盯着云珠,看地她心里直发毛,像扔烫手山芋一般将绷子丢了回去,脚下抹了油一般溜出了门。 薛漱玉愤愤地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