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反应,他们便一起摔到了柔软的床里。 上岸跨坐在路德身上,挑眉擦干嘴角湿润的水迹,“床有了。” 路德眼光闪烁,然后突然伸手将上岸扯过来,搂着他向侧面滚了一圈。 两人位置倒换,路德撑着手肘趴在上岸身上,银白色的长发低垂下来,落在脸上痒痒的。 小酒馆里的路德和上岸折腾了很久,他们衣着凌乱地拥抱在一起,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炽热的屋子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两人交缠的急促呼吸和壁炉燃烧的噼啪声,满屋的旖旎突然凝固,变成尴尬的氛围。 “是这样?”路德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薄唇红肿了一大圈,嘴角还带着一圈血牙印。 “好像要脱光了。”上岸嘶一声按住刺痛的嘴角,他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