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拖着毫无生气的身子回到家中。 一人坐在书案后,把梅饼放在往日的角落怔怔出神。 执拗地等到夜深人静时,也没看到有什么异样。 想到道长的警告,忽略掉心头痛得窒息的感觉,想与她说说话。 可看着冰冷的梅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几年来,他有好多话想告诉他。 又怕她听不到,默默地陪伴已成了他的一种习惯。 有时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好似这一切都是他想象出来的。 只是太过想念她,周围的人也在配合着他演一出戏。 真真假假他也不在意,只要是和林玉禾相关的一切,他都相信。 如今连这些奢望都没有了。 让他心底一直没有结痂的伤口,再次被血淋淋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