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来在桌子边,看见母亲给自己留的一碗稀粥,急急忙忙喝了,接着洗漱好了,怀着万分沉重的心情,一步一步的向地里走去。 一想到割玉米就觉得头疼,李婉哀叹一声,今天一早起来感觉浑身疼的厉害,特别是肩膀那里,似乎肿了起来了,看了看自己纤细的小手。就算是再不愿意,还是得硬着头皮上。 沿着崎岖的山路走了许久,李婉终于走到她家那片山地前面,只见她呀的叫了一声,手里拎的水罐也丢了下来。 成片的玉米已经被割倒,整整齐齐的倒向一边,那边地里,母亲和另一个少年正在忙忙碌碌的把玉米棒子掰下来,往中间一块平地上堆去。 显然在李婉睡大觉的时候他们已经把玉米都给割好了。 只见那少年麻利的一只手提起玉米竿子,另一只手抓住玉米棒子,左右这样转动几下,轻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