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身后的话筒传达到宴会厅的每个角落。 贺铭景几乎站不稳身子,慌乱的看着我,声音微弱:“你……你看见了?” 我冷笑,“是啊。” “不看见,怎么会知道你们朋友之间做的事比我们夫妻做的都多呢?” 楼下宾客喧哗,见目的达到,我平静地看着贺铭景: “我们离婚吧。” 从年会离场,我回到家,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贺铭景的东西,打包丢了出去。 我看着垃圾车将贺铭景的东西带走,扭身刚好对上贺铭景紧张的眼神。 一向沉稳的他发丝凌乱而狼狈,喘着粗气紧紧盯着我。 “老婆,你把什么东西丢了?” 他脸色大变,唯恐我要离开一般,忙不迭朝屋内跑去。 可我的毛毯、我的衣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