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村里照顾,给我家多分了几亩地,我爸妈也不会有钱给我上学。”他苦笑一声,“可他们怎么不说,这些年我家把地都种成什么样了?荒地都让我给开垦出来了,水渠都是我自己修的......” 柳晚晚听完,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金符:“那你这样一点一点烧,得烧到什么时候去?” 钱亮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些符纸:“这是什么?” “雷鸣符。”柳晚晚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想不想试试?保证一次性把所有的地都烧个干净。” 钱亮眼睛一亮,但很快又犹豫起来:“柳大师,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还用问吗?”柳晚晚笑眯眯地说,“我家老公的公司,马上就要收编你这个小年轻了,我当然要护短。再说了,帮你出口气,咱们公司的活计,我看你以后得更上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