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置针。 “别走,姜满,你不能走!” “你不是爱钱吗?我现在身价千万,我有钱要多少有多少! 别离开我!”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从包里掏出创可贴递给廖渝。 “擦擦吧,额头上的血都快滴进眼睛里了。” 这小子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翘了翘嘴,委屈道:“手腕疼,麻烦姐姐帮我贴一下。” 他满眼狡黠,我却神奇地读懂他的意思。 他是想帮我摆脱任逾白。 刚贴好创可贴,身后任逾白也低低出声。 “小满,我眼睛疼,流了好多血。” 我没回头,疲惫地说,“任逾白,我们都放过彼此吧。” “我祝你前途光明,你也祝我,日进斗金,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