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想做的事,那就什么都不做也可以。” 她说得很是真心,还说对我完全没有期待,搞得我一时不知道是哭是笑。那种不带任何期待的诚挚,那种近乎笨拙的真诚,都让我无所适从。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支被遗忘在烈日下的冰淇淋。所有精心维持的形状都在阳光下慢慢瓦解,那些曾经漂亮的色彩和完美的弧度都变成黏腻的糖浆,无可挽回地往下滴落。 我本该顺着重力的指引,钻进地砖的缝隙里,和那些细碎的尘土混在一起。可她偏偏伸出手来接住了我。 但如果我追问她为什么捧起我,她大概率会回答“掉到地上很难清理啦”“清洁工看到这么一滩黏糊糊的东西,肯定也会很苦恼吧”一类的话。 我长久以来的认知像玻璃一样轻易碎裂开了,碎片没有按我想象中的扎伤我,反而折射出五彩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