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吗?” “少夫人,没有别人来过。” 江稚就更奇怪,认真想了想,把他反复无常的脾气归类为间歇性的状态。 还好沈律言大部分时候都很平静。 江稚现在很嗜睡,没精神去猜沈律言的心思。 她上了楼,沾到枕头就睡。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江稚还没睡醒,缠着被子还在睡梦里。 沈律言望着餐桌上空着的座位,板着张冷漠的脸,“少夫人呢?” “好像上楼后就没下来。” “去叫她。” 沈夫人看不过他这张臭脸,“谁欠你了?在家里还摆着张冷脸。” 沈律言沉默,慢慢皱起了眉。 他不该被江稚的事情左右情绪。 沈律言站起来,“不用你们了,我上去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