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刚赎我出来的那三个月,他一直粘着我以外,剩下的时间都过得稀疏平常。 下人们一开始对我毕恭毕敬,看着陈竹生的态度转变,他们自然而然地跟着怠慢我。 女婢子不背着我的对我冷嘲热讽:「我要是做那档子生意,恨不得拿条绳子直接吊死自己。现在被赎出来,反倒装什么劳什子的清高!果真是青楼出来的人,净做些勾栏样子!」 男侍从不怀好意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我。 我和陈竹生诉委屈,他却说:「菀娘,你的出身如此,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你要学会忍受。」 可我也不是一开始便是这个出身。 不过为他,于是我又忍了这么久。 眼下终于放弃了。 我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细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从狗洞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