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及父兄。 至于顾挽兰,她没有动手,只是见死不救,被斥责了几句送出宫后,又被顾尚书幽禁在家。 我转着腕上的山茶花,弯起唇角。 如此差别对待,看来,楚越对顾挽兰手下留情了。 楚越来看我时,我烧得双颊通红,歪着脑袋朝他伸出了手:「抱抱我,阿娘。」 楚越愕然:「阿……阿娘?」 他探向我的额头,皱起眉来:「怎生这么烫?」 我抱着他的胳膊,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喃喃:「阿娘,别走。」 楚越浑身都僵硬了:「你病了的时候,怎么和平日……截然不同?」 肩膀承受着我的重量,他终究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好好好,孤不走,孤在呢。」 「阿娘,我好害怕,我差点就溺死在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