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说出口,他摆摆手,示意此事已定,不必再多说。 宋诗婉自然想去,若这次能见到父亲,她也无憾了。 “诗婉,北国人阴险狡诈,此行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待大家散去,宋昭一脸担忧地看着宋诗婉。 父亲活着,他自然高兴,可是宋诗婉也是他的心头宝,家外这些事理应是他这个兄长来处理,让妹妹去冒险,他始终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没事的兄长,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何况王爷与我一道,不会有事的。” 宋昭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北国皇室,简直是群畜牲。有时派些宫中的人在我天朝漠北边境四处抓落单的女子,抓到后便送到漠北皇宫,做那些权贵的宠物。” 宋昭摸了摸宋诗婉的头:“不管父亲还在不在,你都是我唯一的妹妹,保护好你,是兄长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