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模样。苏城的烟雨、长安的灯火、燕城的宫阙,都在岁月中重新凝实。百姓们照常生活,仿佛那场险些抹去整个朝代的天灾,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可萧然知道,那不是梦。 城头之上,楚留香斜倚着箭垛,手里拎着半坛酒,看着萧然收拾行装的背影,忽然开口:“真要去?” “真要去。”萧然头也不回。 “那地方,连我都被关了几十年。”楚留香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你一个人进去,万一出不来,明朝这根锚,可就没有第二个人能续上了。” 萧然手上动作一顿。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明朝的根是他以自身因果为线重新缝上的,他若一去不回,这根线未必能撑多久;地球那边,老王还守着裂缝,蚩尤的十年之约也一日日逼近。理智告诉他,此刻最稳妥的做法,是留在人间,守着好不容易接住的一切。 昨夜他独坐城头,望着漫天星斗想了整整一夜。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