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 方才屏幕里冷不丁出现的模型示意图,孔姒没敢细看。在今天之前,她对男性的裆部只有模糊认知,那里是脆弱的,不论这个男人体格多么壮硕。 此时此刻,脆弱有了模样。 日落的大道上,公交车陷进水泄不通的晚高峰,堵得寸步难行。孔姒耳机里的音乐莫名卡顿,两秒后有电话打进来,屏幕上是齐烽的名字。 “喂,齐叔叔。”孔姒摘下一只耳机,以听清自己说话的音量。 “在公交车上?”齐烽很清楚她的时间安排。 “对,堵车了,走得很慢。” “离律所的楼还有几站?” 孔姒往前望,看见写字楼映着夕阳的玻璃墙体,“下一站就是了。” “那你下一站下车,在我的停车位等我,我正好要下班。” 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