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看见六七岁的自己骑在阿父的肩膀上,又怕又笑。 她看见自己提着灯笼站在盛淮安身边,目光盈盈。 她看见阿父把着她的手,耐心地教她弓箭。 她看见自己手持弯弓,箭箭钉入北国人的身体…… 胸腔几近被人狠狠压碎,边关月痛得眼泪疯涌。 她错了,全部都错了。 失去意识前,她记起阿父满面血污的笑容。 “月,不要怕,你永远都是—— 阿父最骄傲的孩子。” 7 京城的雪下了三天。 边关月醒了以后,仿若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胃口不似从前,连盛淮安带她去买梨花糕,也兴致缺缺。 “大概是天太冷了。”她说。 二人婚期定在了上元节,边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