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在高台附近来回扫视。 “不是戏法……”严冬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撮灰尘,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不禁声音干:“他刚才站在那里,根本没有重量。” 梅谦仿佛是从虚空中走来,又融入了虚空,没有留下任何踏足此地的痕迹。 “所以说,刚刚看到的很可能是幻象?”宁驰皱眉。 出奇的,在场之人竟没谁露出吃惊表情,反驳的话半句没有。 毕竟更离谱的又不是没见识过。 甚至某人还有个更吓人的猜测,严冬的眼神不经意间与龚白鹤撞上,后便迅收敛。却是未将到了嘴边的话说出口。 “先别自己吓自己。”张宇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他的目光锐利地扫向前方无妄三人组的脚印,“一切等找到人再说。”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自己都无法完全说服自己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