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指,静静等着他开口。 “心脏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塞的满满的,很惊喜,也很感动,”许魏旸说,“能和你结婚我觉得已经很幸运,所以总是下意识将你捧在手心里宠,害怕你有一丝丝不好或者意外,当然,也经常会有些小题大做,就像昨天,我很抱歉。” 路唯心头疼了一瞬,许魏旸那些年有多难捱,这几年他从老爷子嘴里听到了全貌,也明白他为什么一直抛不掉这个老父亲的人设。 他晃了晃男人的手指,“…我没生气。”路唯解释。 许魏旸失笑,“可以生气。”他说,“但我很开心,特别幸福。”男人往路唯身后看去,这幅画他见过,是路唯知道父母死亡的真相后的某一天,半夜在公寓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