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喙啄着窗棂。 他蹙眉起身,双脚落地才现两只膝盖专心的刺痛。 这些时日还是过于劳累,膝盖旧伤复,难以支撑他修长的身体。 颓败地叹了口气,他看了眼窗边的轮椅,嗤笑一声,缓缓挪了上去。 轮椅碾过地板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还不等他推开窗棂,窗外一只大手已经一把掐住信鸽的脖子,将小东西捏在掌心。 “你怎地又坐上它了?”宴升推门进来,便见刑律俭单手捂住双眼,另一只手推开窗棂,明媚的阳光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暗影,只堪堪露出那一张略显殷红的薄唇。 “是京都来的信鸽。”他摇了摇头,把鸽子往他怀里一塞。 鸽子扑腾了两下,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脚下的竹筒被拆分下来。 信是京都来的,魏家父子已经成功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