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顾忌你的盟誓,你我曾经的经历,被我新的美丽覆盖,没有我的你,啊……你可以天天独唱,我有艳阳天,不再顾及你的泪。啊啦啦……歌声渐渐飘散在夜风里,翊衡痴痴地站着,矗立了很久很久。太后看着这个天下我去,到底去不去?掌印太监哭笑不得,说道:“陛下,今儿个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说着,他赶紧拿起一旁的衣服,准备给翊衡穿上。翊衡还没回过神来,任由掌印太监摆弄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怎么就早朝了呢?朕有多久不早朝了呢?”这长时间不早朝,翊衡已经习惯了没有早朝的早晨,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人是很容易被习惯打败的动物,皇帝也不例外。一旦习惯了自己的节奏,就很难再习惯被安排的生活。翊衡这才极不情愿地从被窝里钻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着哈欠,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群臣乌压压跪了一片,很多还是陌生的面孔,翊衡连他们的名字都叫不出来,不过,他突然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翊衡心想:“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翊衡穿着那件黄色睡袍,趿拉着鞋子,睡眼惺忪地踏入朝堂,这是皇帝的松弛感,一般人还模仿不来。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群臣,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哗啦啦”一片,如潮水般跪伏在地,山呼万岁。翊衡揉了揉眼睛,看着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心里那股君临天下的豪情刚冒头,就被一阵咳嗽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