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直播他没看到,但是别人说的特别暧昧,再加上他看到过那四个人对慕临荀的执拗,猜到这四个人如今都跟慕临荀的关系不一般。他一直在想,这究竟慕临荀是自愿的,还是被他们哄骗了?于是他擅自做主,把慕临荀那些住宅的所有门锁换掉,把最终话语权交到了慕临荀手里,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但愿事情不像他想得那么糟糕。慕临荀走出管理层的大门,顶着上方毒辣的太阳等待两分钟,看见了林向导派来的飞行器。他坐上飞行器,本想到五个人的群里说一声,打字之前想起这几天的吵闹,犹豫了片刻,关闭光脑,一个字没有发。慕临荀去了人少安静的住宅,在屋里转了一圈,手腕上的光脑闪个不停,他知道是谁的消息,没有打开看,一个人无聊地待到了夜晚,耳畔始终保持着寂静,连外面飞行器的笛声都听不见。他站在窗边,面无表情玩着外面的飞行器飞过,听着光脑不停地“嘀”声,眼底生出了无数波澜。慕临荀心里多了份不安,这份不安让他焦虑,让他无法静下心想事情,脑海中甚至不停地浮现出四道不同的身影。慕临荀走进了卧室,陌生的摆设让他感到烦躁,耳边静得出现了鸣声,就好像与这个世界脱离了。这种生活是他想要的吗?明明以前最喜欢一个人,如今却不习惯了。慕临荀拧起眉,从床上坐起身,抱了个抱枕,点开了他们发来的消息。凌琛:【晚上吃什么?】今天是凌琛做饭,中午就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他说随便,凌琛就做了他每次在饭桌上夹得次数最多的菜。这条消息是两个小时前发来的,他一直没回,凌琛也没再发来其他消息。席衍:【林向导说你去了新住处,地址发我。】席衍同样没有发凌译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这句话差点令他失控。慕临荀仿佛没看出凌译的失态,说话依然轻声细语,却能让人听出里面含带着感情,“也无法接受今后见不到你们。”话音落地,凌译猛地拥住了慕临荀。慕临荀:“在楼下等这么久,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凌译默了片刻,说:“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见我。”他甚至不知道慕临荀为什么突然来这里。凌译知道管理层给的补偿中有房子,但不知道那些房子在何处,没有问过,慕临荀同样没有说过,他只庆幸今天能凑巧跟过来。慕临荀将手搭在凌译肩上,低喃道:“我不会走。”凌译不自觉收紧了手臂。慕临荀穿得单薄,凌译的脸隔着薄薄的衣服贴在他腹部,每次呼吸都透过那层布料传递到他皮肤上,时轻时重,搞得他肚子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