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得问你母亲,我可没有问过。”
“母亲。”沈晚娘央求着问。
苏丽婵小声道:“还能怎么喜欢,那时候我身体虚弱,被你外公送到甘州的庵里休养,那时候呢,甘州有一个武学造诣很高的人,姓淳于。而卫哥呢,打小天赋极高,可却固执了些,一次在经常帮人打抱不平被家人送到了这里。
那位淳于先生是个好人,就是过于严厉,卫哥有时候为了逃避师父的惩罚,就瞧瞧跑到庵里去,我那时候看他生的好看,就偷偷给他拿果子吃。”
沈晚娘更喜欢听了,原来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啊。
苏丽婵陷在自己美好的回忆里,“卫哥知道庵里有果子,还有我陪他玩,就更喜欢来庵里了。
有一回被淳于先生现找了来,连着我一起骂,我可从来都没有被那样骂过,我一直哭,哭得抽抽搭搭也不肯停下。
在这之后啊,卫哥就对我特别愧疚,偷偷攒银钱在山下的集市上给我买烧鸡吃。”
沈晚娘瞪大眼睛,“庵里让吃吗?”
“当然不让,每次都偷吃啊。”苏丽婵真是太喜欢过去那些回忆了,念念叨叨说个不停。
外面赶车的霍东材听得几次抹眼泪。
他突然道:“夫人,还想不想去甘州看看。”
“能去吗?”苏丽婵喜出望外,“会不会耽误什么正事。”
沈晚娘忙说,“我能有什么正事呢,无非都是做生意的事,只要母亲想去,我们就陪你去一趟。
反正你的家仆都被我们支开了,这一路上自由得很。”
“那我要去。”
“好嘞!”霍东材立马绕路换了方向。
甘州是一个很小的州城,比不了繁华的北州和地貌广阔的北州。
但这里山清水秀,风景宜人。
沈晚娘几次停下来野餐来感受这份自然美好。
行了一日多,他们便踏入了甘州的地界。
山清水秀的地方,路多不大好走,马车走走停停,度也放慢了下来。
沈晚娘靠车厢里小憩,霍椒被苏丽婵抱在怀里哄着。
突然,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苏丽婵搂紧了怀里的孙女,“怎么了,阿材,外面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