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霍君安意外至于有些欣喜,“不过晚娘,你今天胳膊都累麻了,你确定咱们还。。。。。。”
“还什么,你想哪儿去了。”沈晚娘哼声,“我是突然想到了别的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
“这样。。。。。。”沈晚娘对着霍君安一阵叽呱。
霍君安听了人都坐了起来,“你确定可行?”
“为什么不可行呢,上次那帮突厥俘虏是我和许欢帮他们看病的。别看突厥人高马大厉害好像很凶猛一样,实际上他们远离家乡也很痛苦。而且据我所知,突厥可汗对他们的将士可不怎么样!”
“这些我倒是也有所耳闻。”
“听我的,试试看吧,我想,这一回他们肯定会没了士气。”
“好。”
霍君安起身,“听我夫人的。”
“你干嘛去?”
“按我夫人的吩咐办事去。”
这么快,竟然连夜行动了。
沈晚娘满足的睡下,不过一个人睡睡不着,还是等君安回来了再睡。
翌日,晌午已过。
突厥营地。
临时的操练场上正在加紧操练,呵喊的声音传响在空荡荡的高空。
他们已经练了整整三个时辰了,有些人开始饿了,没有了什么力气。
“来,刚刚的动作,我们再来一次!”操练官拿着皮鞭站在高处大声的指挥。
他们不得不重复。
“第三列第五人怎么回事,你早上没吃饭吗?给我用力一点!”
“我已经很用力了,可是早上吃得就很少,现在又都这个时候了,我都没有了力气了。”
“是啊,先开饭吧,再怎么样也得先吃饭才行。”
“对。”
下面的人稀稀拉拉的应声。
这话传到操练官的耳朵里,他从高处跳下,直奔最早生的那个人,表情狠厉,上去就是一鞭子,“带头找事是吧,不好好练!”
这人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鞭子,鞭子不长眼,连脸上都有了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