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沈晚娘看霍君安轻快的表情,娇憨问道:“要带我去哪儿玩吗?”
“嗯!”霍君安点头,“就把霍椒放在营地,反正有许欢他们看着。”
“好呀。”沈晚娘答应,一伸手就被霍君安带到了马背上,她在他的怀里,正好躲在他黑色的披风下,只露出一颗头。
马儿溜达小跑起来,他们先是营地外转了一圈,感受着旷野的新鲜空气。
接着,双腿一夹马肚,朝着雁城去了。
沈晚娘倒是常常来雁城,但霍君安不是,往前数一年里三百多天他不是在操练,就是在布阵,不是在打仗,就是读兵书。
他才是难得出来一次。
“冷不冷?”头顶寒风吹过。霍君安问怀里的人儿。
“有什么冷的,这再也一个月就是二月了,到时候很快就会暖起来了。”沈晚娘是有点口是心非。
她不是不冷,而是太喜欢和君安出来玩了。
他们很久都没有这样了呢。
霍君安不听她的话,摸了摸她的手和脸颊,“还说不冷,明明就是很冷。”
他把沈晚娘搂的更紧,这样让她暖一些。
他们到了雁城。
雁城和别处不同的,一般地方到了过年的时候就会闭市,一个做买卖的都不会有。
但雁城可能是受了其他西域国的影响,即使是大年初一,也是开门迎客。
霍君安到了这里就放慢度了。
他左右看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晚娘。”他突然叫策马往前,在一个摊位上停下,这里各种毛皮毡帽,天然毛皮的细毛在寒风下浮动。
“这个多少银钱?”
“客官,这个是正宗的熊皮做的,二十个铜板一个。”
“要一个。”
霍君安不下马,长手臂一挥一个帽子就落在了沈晚娘的头上,“戴上,这样才暖和。”
“你呢?”
“我不需要。”
霍君安碎银子丢下去,“不用找了。”
说着,又往前去了。
“谢谢客官。”摊位老板兴奋的声音随风传来。
沈晚娘果然暖融融的,“君安,你什么时候做事这么大方了,银子给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