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若仪的相公?这怎么可能。”年之苓无法相信面前的一幕,“那师兄呢,莫是敢呢,他不是和若仪在一起了吗。
他去哪儿了。”
“他。。。。。。”男人表情也很痛苦,话哽在喉咙里根本说不出来。
“他死了。”突然,远处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
是李若仪。
李若仪无奈的看着年之苓。
“你说什么?你不要骗我。已经十六年了,我不是来跟你抢他的,我只是想见见他而已。”年之苓说到。
“我为什么要骗你。”李若仪更无奈,她一脸苦涩,“就因为我知道他自始至终爱的人都是你吗?所以我嫉妒心大,谎称他死了都不给你见。”
“怎么可能呢。”年之苓摇头,“师兄他自幼研习医术,他的医术比我还要好。”
“那又怎样,医者不自医,更何况他中的是剧毒牵机!”
李若仪把这句话说出口,仿佛堆积在心头多年的痛苦也幽怨也倾吐了出来,“年之苓,我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会中了这样的毒。”年之苓踉踉跄跄,甚至中途摔了一下来到了李若仪的面前。
她开始感觉到李若仪没有骗她。
“这是十七年前的事了。”
“什么?”沈晚娘完全愣住。
那岂不是说明莫是敢在和师父分别之前就已经中了毒。。。。。。
“年之苓,其实当年我们争是敢争了那么多次,我从来都没有赢过。”
“你不是病了吗。”
“你这傻瓜,病了的是他,他自知中了牵机的毒,世间无人可解,而牵机作起来,中毒人痛苦万分,甚至会控制不住自己而自毁容貌,而他不想让你知道这一切。”李若仪叹了口气,“所以,你被骗了。
他在和你成亲的前一日现了这件事后,第二日就选择了逃婚。你苦苦寻他,他全部都知道。
所以故意带走了我,修书一封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