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感觉呢,徐牧寒就是故意下毒的吧。”
“这样的人当然最好把他找出来,不能让他继续祸害老百姓。”
“我跟师父想得一样。既然师父不知道就算了,我这次认识了碧血山庄的人,也许他们能帮帮我。”
“碧血山庄?”提起这地方来年之苓点点头,“找他们试试看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晚娘说完了自己的,再看年之苓明显兴致缺缺,吃饭的时候吃什么都食之无味。
沈晚娘关心起来,“师父你呢,你是为什么要到这个凌霄宗来的。”
“我。。。。。。我来找人。”年之苓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我记得你信上说,要找一个故人,找到了没有。”
年之苓沉默半晌,好一会儿才放下碗筷道:“我找到了他家门口,可是他对我避而不见。”
她脸上带着苦笑和自嘲,“是我多事了吧,明明知道那本来就是一场骗局,他骗了我,我却还等了十六年。”
人生才有几个十六年呢?
沈晚娘忍不下,“师父,是男人还是女人。”
“是我师兄。”年之苓叹了口气,“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一些我年轻的时候的事吧,不过那时候我骗了你。”
“嗯?”
“事实上,我爹娘本身给我自幼定下了一门亲事,而我却天生对医术着迷,一个人到处跑着拜师,就像是你当初一样。
后来我拜到了我师父的门下,我师父那时候已经收了另外一个徒弟,他姓莫,叫莫是敢。
他长我三岁,我们一起学医,一起上山打猎,一起以身试毒。总之,一切经历了种种美好。”
沈晚娘明白了,原来是爱情。
年之苓陷入在回忆里,痛苦和甜蜜交织。
“我们慢慢生出了感情,甚至约定好成亲,他非我不娶,我非他不嫁。为了这件事跟我爹娘闹翻,也让我家族蒙羞。终于,爹娘心软,还是同意了我和他的亲事。”
说到这里,年之苓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加痛苦,“那日我们成亲,处处都是红色,我穿了凤冠霞帔等他来娶我。
可他没来。”
“他去哪儿来。”成亲这样的重要的时刻,怎么会轻易不去。
“他去了另外一个女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