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楼船下面还特意安排了几只小舟,家仆们撑着长槁在水面拨弄,帮助河灯疏散,那场面特别阔气……岸上的都指点着它纷纷赞叹。“那是慕家的楼船吧……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慕珊儿小姐今年肯定又是河灯榜的这么奸诈无耻的人!“噗通!”“噗通!”一群富家小姐接二连三的掉进了湖水里,将她们自己刚刚放的河灯一个个砸翻的底朝天,七零八落!顷刻间,附近的湖岸已经干净的一个人也没有了,水里则是一片哭爹喊娘的呼救声。“救命啊!救……救命!”“救救我……我不会游泳!”方才最嚣张的那个黄衫小姐,被掀的最远,好像还吐血了……因为离的太远来不及被救,挣扎几下就沉了下去。君时月目瞪口呆。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变了。一袭血红长袍的男人,脸上带着白玉面具,背负双手一副赏灯观景的闲散姿态,施施然的缓步而来。水里的那一大批人,明显是被他一招清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