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溪:“嗯?我在笑吗?”“你没有吗!”雪溪抱着歉意:“啊,可能我没注意。”“话说回来,”雪溪问,“你去占星台做什?么?陛下让你去的?”柳闻南摸了摸鼻子,“不是。”他吞吞吐吐道:“还不是那……”后面?哼哼唧唧听不清。雪溪:“?”柳闻南:“哎呀就是柳陈笙那臭小?子,天天研究我寿命,我寻思?着去占星台待几天,回头找个理由跟他说已经没事了。”“他早晚会知道,”雪溪难得刻薄的评价,“你这是要他的命。”柳闻南抹了把脸,“我能有什?么办法。”他只剩六年了。兴许还活不到。也不是没试过各种方法,如果有用……“会好的。”“殿下回来了。”雪溪的声音散在空中?,管家的声音盖了过去,柳闻南略带疑惑地细细分辨了一会,又自顾自摇了摇头。算了,新的神启星出现预示着有大变动,但总之不会是坏事。我都不知道的事情?,雪溪就更别说了,预言术还是少用为妙。毕竟……占星是有成本的。而这个成本,他早在成为家主继承人的时候,不是就已经知道了吗。至于柳陈笙那边……柳闻南又头疼了。眼看萧长?泽回来了,柳闻南没兴趣杵这发光发亮,准备回家找他的糟心大侄子去了。很寻常的一天。宁王殿下出去一趟,没过晌午,又回来了,雪溪站在正厅门前?,视线相对,笑意无声。“我回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雪溪:“好消息?”萧长?泽:“我们可以出发去封地了。”意料之中?。“那坏消息呢。”萧长?泽很是沉痛,仿佛预见?了未来忙碌的日常:“轮回司真的完全从零开始啊。”除了轮回俩字,什?么都没给他啊。雪溪眨眨眼,出于前?辈的关照,提醒他道,“知人善用,选手下神使不光要有能力,最重要的,一定要趁早。”萧长?泽愣了一会,蓦地回头,匆匆追上已经告别,走出正门准备上马车的柳闻南。突然?被从马车上拽下来的柳闻南还有点发懵。府门外站着疑似看热闹(?)的雪溪。和?眼前?拦着马车势在必得(?)的萧长?泽。柳闻南莫名有点毛毛的:“宁王殿下……有什?么事吗?”萧长?泽笑得很和?善。“有的。”“国师大人,我有办法解决你三十岁必死的困局,不过你要付出一点小?小?的辛劳,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