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又…又怎么了?”陈与禾狼狈回头。裴放散漫地坐在床沿,长腿随意地支着,被解开一大半的衬衫大喇喇地敞着,腰腹遒劲有力,胸肌下是蓬勃的心脏。“衬衫,扣上再走。”陈与禾闭眼深呼吸,自己做的孽自己还。她拖着步伐走回去,看着极不情愿。“陈总监看着很勉强的样子。”陈与禾挤出一个笑:“不勉强的。”陈与禾走到裴放身边,佝着腰,捏着一侧的衣襟,另一侧因为刚刚的厮磨被扯了出来,散落到他的侧后方。裴放慵懒地斜支着身体,长腿分得很开,陈与禾够不到另一片衣襟,他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论折磨人,裴放称◎掌中宝◎本来说好去绿氢慰问,裴放临时出差小半个月,没去成。陈与禾倒是一如往常地跟他汇报项目进展,也看得出研发工作在有序进行。在外高强度奔波半个月,裴放给自己和简晨放了两天假。结果假期第二天就闲得无聊,把简晨叫回来,说要去绿氢“视察工作”。下午,简晨安排好下午茶,到了绿氢科技楼下,裴放却让他一个人先上去。简晨不明就里,回头问后排的裴放:“老板,需要我请陈总监下来一趟吗?”“不用。”“好的。”不就是想让陈与禾知道他来了,然后主动下来见他吗?恋爱初期的这点小心思,简晨再熟悉不过。但陈与禾这样的女生,可不吃这一套,她才不会惯裴放这种臭毛病。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简晨一个人回来了。“陈与禾不在?”“确实不在公司。”简晨神色凝重,“陈总监今天早上劳累过度晕倒,吴总送她去医院了。”“哪家医院?”简晨启动车子:“人民医院,现在过去吗?”“嗯。”城市的钢筋骨架一幕幕往后退,看得裴放心烦意乱。他拿出手机,点开和陈与禾的聊天记录。对话停留在昨天陈与禾发的“谢谢老板”的可爱动图,当时他还笑那个可爱的动漫小人儿跟陈与禾一样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