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没说话,就听着远处妻子隐约的笑声出现,伴随着那个叫什么周一申的侏儒一起走了进来。 我故意侧身了一下,然后端起红酒对着霞姐,霞姐也是笑笑,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清脆悦耳的酒杯碰撞声出现,我仰头喝了一大口。 因为就餐区很大,为了保护隐私设置的都有隔断,所以妻子从另一侧走廊跟那个侏儒一起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听着开始聊起天来。 很巧合的是距离我斜前方很近,在安宁的就餐区,我几乎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两个人在聊天的时候,侏儒周一申还在说着妻子怎么不跟他一起去包间,那边的环境舒适,聊天也方便。 对于这个,妻子只是笑着转移了过去,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我心里奇怪,是不是妻子也有防备心,怕被这个扭曲的侏儒给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