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左手那道伤口,看那点还在烧的火。火很小,小得像萤火虫屁股上那点亮,但一直没灭。她试着用手去摸,不烫,温温的,像刚从怀里掏出来的馍。 天快亮的时候,她站起来,往外走。 雨停了,但天还是阴的,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地是烂的,踩一脚陷一个坑,坑里积水混着泥,溅起来糊在小腿上。 她往村里走。 走到村口,脚步忽然慢下来。 昨晚那些事,像放灯片一样在她脑子里转——赵婶子床上的血,那些男人蹲在墙根底下的烟头,她划开掌心时的疼,还有那点火。 他们会怎么看她? 会用啥眼神看她? 会不会说她是妖怪? 林晚站在村口,看着那条通往赵婶子家的路,脚底下像灌了铅。 但腿还是往前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