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造一座屋舍的。“我与皇后说了,以后免去你的晨昏定省,往后夜里翻牌呢,我也安排专门的人去接你。”在他不明所以间,姒玉牵着他的手来到空地旁的长椅上坐下。“陛下?”裴臻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凤眸不敢置信地睁大,愣愣地看着姒玉。叫他说句实话,其实这么多年晨昏定省下来,他都习惯了……“你可知宫中人都说你是什么?”姒玉看他呆滞的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好笑,这回没掐他的手,而是揉了揉。“说我是陛下最宠爱的郎君?”裴臻的心也跟着手心一道变得痒痒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笑意,眸光清澈,仿佛真的一无所知。“这么自信?”姒玉不禁失笑,心道这人看起来毫无自知之明。接着转念一想不对,他分明是在装不知道,于是姒玉松开他的手,拎起他靠近自己一侧的耳朵对着道:“子渊还同我装呢?是谁平素最喜欢听墙角?”这句话声音很轻,她的手上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