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而言大得能当被子的浴巾在成年男人的体格面前不值一提,被随意折叠成了一团握在手里。金铃就这么看着浴巾擦拭过他健壮有力的小臂,再自上而下略过后背、胸肌、腹肌……最后被塞回到眼熟的手提包里,她突然反应过来:“等等……这不是她“男人三分醉,演到你落泪”桌上散落着几听啤酒,海风一吹,空荡荡的酒罐子从桌上滑落到底下的沙地,在轻轻的一声闷响后失去踪迹。阳台没有开灯,瞧不见那些易拉罐滚落到了哪里,隐在暗处的人也没有去捡的心思,只拎起一罐新的啤酒自顾自地喝着。骆聿想不明白,明明这一天下来,他们的相处很是愉快,怎么到最后还是被拒绝了呢?他能看出来金铃对那些项目分明是感兴趣的,所以说到底还是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吗?明天就是在这边的最后一天了,与他设想中的借这趟旅途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有所出入,虽是顺利过渡到了关系融洽的阶段,但隐隐能察觉到这应该只是旅途限定,等回到公司一切就又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而接下来的项目安排得非常满,都是集体的逛景点活动,大约是再没什么能单独跟金铃相处的机会。回去后大概就要回到以前那般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想到这,他看着手中暗着的屏幕有些踌躇。但其实金铃拒绝的理由没那么复杂——只是因为这些项目一听就要价不菲,如果是公开的项目,想必早就安排在行程里了,所以哪怕她真的很感兴趣,也不可能另外掏这个钱。同事之中跟她有相同想法的肯定也不在少数,在集体中最忌讳这种出风头。【有空吗?饿了,有点想吃宵夜。】金铃躺在床上回着消息,虽然人没在公司,但还是有不少事情需要她跟进。刚切到桌面上,顶部的推送栏就弹了条消息提醒。她再三确认过现在的时间和发件人,确实是骆聿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