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十九年前那件事大有蹊跷,师父身为最年轻的出窍期,实力强劲,怎么可能面对那群人毫无还手之力?而这一切,她要想真正地弄清楚,变强是必不可少的一环。这些年她从未停止过修炼,总有一天,她要将之前落在师父师娘师兄身上的脚印,一个一个还回去。思及此,甜杏的神情更加恳切,她踮起脚,捏住李玉照的脸,迫使他看着她,“行不行嘛,李玉照,我都好久好久没找过你帮忙了~”才刚帮她忙不久的李玉照:“?”哪怕是奉师门之命追杀她最狠的那一年,他都无法拒绝她的请求。更何况是现在,她那样看着他。李玉照扒下她的手,跳到另一边,和她拉开距离,“行行行,我教你我教你。”甜杏笑眯眯道,“李玉照你真好~”但是胆子也很小,甜杏在心中得意地想道:她明明都没有怎么凶他,他就已经怕成了这样。李玉照不知她心中所想,已经在空地上摆出了架势,“入门招式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回答了,“那当然是因为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啊!”说到这,他有些藏不住得意,“二十四年前,天骄会前夕,我跟着师父师兄来浮玉山拜访青云真人,可是很早就认识江甜杏了。”那个时候,李玉照十一岁,还是被师父师叔师兄师姐们宠坏的傻白甜。他年纪最小,天分又高,长枪舞得漂亮,最爱扎着高马尾,在枪上挂满珠串,打架时珠串叮当作响,马尾在脑后晃晃悠悠。跟着师父到浮玉山的第一天,他就坐不住了,趁李厌赴宴的功夫,偷偷溜出厢房,却迷了路,误打误撞跑到了后山。“然后我就遇到了江甜杏。”李玉照继续说道,“因为弄坏她的风筝,还和她打了一架。”量人蛇听得津津有味,“然后谁赢了?”李玉照没说话。量人蛇伸长了脑袋去看他,有些惊奇,“你输了?你输了!哈哈哈哈哈!”何止是输了,他还输得惨烈,被甜杏一剑就撂倒了,打得落花流水,抹着眼泪回去找师父师兄,哭得好不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