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热,饿狼一般扑过去,将她彻底的吞吃入腹。 这事儿之后,好长一段时间,秦昭都草木皆兵,那份占有欲简直让怜香招架不住。 连金枝他们都看出来。 其后两年间,秦昭往返在南齐和大楚,后来太上皇久病,怜香悉心照顾左右,每每看到父皇那苍老凹陷的脸,便暗自垂泪。 父母之恩,到了今日,怜香还没怎么回报,父皇怎么就一下子老的那么厉害了。 喝了汤药后,太上皇靠在锦枕,看着怜香将自己腌好的蜜饯递来,他满目慈爱的挑了颗放在口中含着。 “这是桃肉,甜中带点酸味,父皇这几日胃口不大好,正好给您改改味,待会儿我给您煲点汤,”时值仲夏,怜香握着小扇子,给太上皇扇风。 清凉风拂过来,太上皇恍惚中似乎看到皇后站在面前,对他巧笑倩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