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将他们引至一座废弃的研究所,大门上的电子锁不断变换密码,秦究却在密码键盘下方发现了半枚沾血的指纹——那与游惑的指纹纹路完全吻合。“看来这里和你的‘诞生’有关。”他低声道,手中的病毒程序已准备就绪。大门开启的瞬间,无数监控屏幕同时亮起,画面中循环播放着同一个场景:年幼的游惑躺在实验台上,而操作仪器的白大褂男人,竟与秦究有着七分相似……实验室的冷气裹挟着消毒水的腥甜扑面而来,秦究的病毒程序如黑色藤蔓般缠绕上电子锁,监控画面突然剧烈闪烁。最后一格影像定格在男人转身的瞬间——他胸前的工牌映出“首席研究员a”的字样,而脖颈处蜿蜒的机械纹路,竟与那些改造体如出一辙。“不可能。”秦究的指节捏得发白,激光剑的嗡鸣陡然尖锐。游惑却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日期——那正是他记忆中“被唤醒”的前三天。怀表炸裂时残留的数据流突然在空气中重组,拼凑出残缺的实验日志:“备份觉醒:挣脱系统循环游惑持剑的手猛地一僵,那声音像是从时光褶皱里渗出,带着浸骨的凉。秦究眸中暗色翻涌,电磁脉冲链如毒蛇吐信,却被祭坛无形力场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