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找了很多的借口,她有其他的工作,她不喜欢放烟花,或者更理智的借口,妈妈本就是一个不喜欢小孩子的人,所以从不会陪他。哪怕长大后,他渐渐明白,他只是政商联姻,一个利益结合的纽带,也不再奢求所谓的母爱,却仍在心中给梁思意打了个标签一一一个冷漠的母亲。上次在y市,他看到她顶着大太阳,亲自到补习班门口接另一个孩子,给他买精致的甜品,让他觉得是不是那天太阳太刺眼了,所以他看错了。此刻,他看着不远处亲密无间的母子,只觉得非常可笑。原来她并不是一个冷漠的母亲。一个她和不喜欢的人生下的孩子一一冷漠而已。只是对他-“纪宴行!”余念的声音突然不知道从哪个地方传了过来。纪宴行收回视线,顺着声音来源转头,看到余念手中拿着许多的仙女棒,她快步走了过来,递给他几根,“给你。”纪宴行伸手接了过来。余念买了好多根仙女棒,她微微喘着气,仰头看他,“你带打火机了没”纪宴行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金属打火机,“嗯。”余念:“你点火吧。““咔嗒”,金属打火机的盖子打开,声音清脆好听。纪宴行点燃火苗,余念拿着仙女棒,捻头在上面停了片刻,瞬间发出耀眼绚丽的白光仙女棒发出的光线照亮她的侧脸,温婉柔美的五官被光晕染的更加温柔,他的视线始终停在她脸上,漆黑的眸子深邃湛沉。隔着火树银花,余念冲他笑。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无数的烟花往上升,在夜幕中炸开,瞬间将漆黑的夜空点亮,如同白昼。零点到了。“新!年!快!乐!““新年愿望!我要发财!”欢呼声和烟花声混成一团,为新年营造出辞旧迎新的氛围。“纪宴行!这是我们的分居纪宴行眉梢轻挑,“那你知道,法文中,亲和吻的区别吗”“”余念坚决否认,“不知道!“纪宴行的舌尖抵了抵下颚,闷闷笑出声:“等会儿教你。”余念:“……”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占她的便宜。这是余念第一次来莫斯科,已经四月份了,地上仍是一层厚厚的积雪,他们整个蜜月期都在莫斯科度过,午饭前在酒店里,吃完饭和去路边散步,安全tao不知道用了多少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