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宴行抬眸,一言不发地看着她。“你那天晚上说得对,我们虽然是夫妻,但同时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余念说,“我对他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和他的交往不会超过正常朋友的界限,更不会做出格的事,我有分寸。”他确实相信余念不喜欢陆宇琛,可陆宇琛不一定这么想的,偏偏她在这方面反应迟钝,什么都看不出来。纪宴行被她用他说过的话堵得死死的。一想到她穿着陆宇琛的衣服,他闭了闭眼,面无表情,太阳穴两侧突突直跳,怎么想怎么不舒服。他冷声道:“没问你这么多。”余念无语道:“我去洗漱了。”说完,她径直往卧室走去,因为今天早上来了姨妈,她的身体不大舒服,不想和纪宴行耗着。她明白他的意思,但没法因为他介意,就和陆宇琛断了联系,把自己变成一个生活中只有丈夫的女人。想到这,她开始理解纪宴行,他和孟梓云大概也是这样,这么多年的情谊,怎么可能会断掉呢。洗漱完,余念就上床躺着,她生理期的指责余念刚要解释,纪宴行忽然伸手将她的脑袋按了回来,拉了拉被子,不耐地哑声道:“安静点,睡觉。”前两天他从澳洲飞回来,连轴转二十多个小时,昨天早上她订的六点的闹钟把他吵醒,他醒来后去了公司,中午的航班飞y市。好不容易昨晚睡了个好觉,纪宴行抱着她换了个姿势,头埋在她的肩窝继续睡。余念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身体僵了僵,听到耳边他均匀的呼吸声后,深呼了一口气,慢慢平复狂跳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