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装失明?”曲凝直接道。“装瞎,比真瞎安全。”曲凝靠在沙发靠背上,“你醒了这么久,一直不露面,还让人封锁消息,是怕谁?怕我,还是怕你爸那一屋子亲戚?”“有区别吗?”他抬眸看她。曲凝缓缓举起酒杯,向他轻轻一晃,“既然我们都这么不信任彼此,那就更该合作愉快。”她喝了一口,补了一句:“至少,在别人眼里,我们该是一条船上的人。”闻斯臣淡淡道:“曲凝,你是不是太自信了?”曲凝将酒杯轻轻搁回桌上,“我们两年前在瑞士也算是一拍即合。我不图你们闻家的钱,但也不会白白给你生个孩子,什么都不拿。”闻斯臣微抬眼,“你想要什么?”她看向他,眼眸不带半分笑意:“我要你护住嘉奥。他只能有这一个身份,你唯一的孩子,我不想让他成为曲凝真的很想质问他,有什么资格命令她给他洗澡。奈何闻斯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公事。“我腿脚不便,又是个瞎子。你是我老婆,你不给我洗,那接下来的合作,要怎么谈?”他字字句句不带情绪,步步逼人。曲凝喉头一哽,“原来装瞎的人,脸皮也能这么厚。”闻斯臣操控着轮椅拐进浴室,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快点。”曲凝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的高定红裙,咬了咬牙,抬脚追进去,“我跟你说清楚,我裙子不便宜。如果真让我给你洗,你得赔我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