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情之一事上,利维斯会表现出近乎粗鲁的一面,尤琳忍不住吐槽,他上岸后学了那么多,怎么就没学学这方面的知识。如果的如果,还有以后的话,一定要教教他。但有时他也无师自通,那些触手会恶劣地将画搬过来,摆在尤琳面前,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尤琳很快就在无尽的颠簸中见到了破云的天光。但利维斯还没有,它依旧沉迷地潜在温热的水中。尤琳发泄后意识稍微回笼,忍不住地回头,好奇问身后的人:“为什么……你会知道我长什么样?”利维斯俯身舔去对方眼角的泪珠,将他听到的念出来:“变态利维斯……老怪物臭□□,怎么这么久还不□……”那样不堪入耳的话,他念得却没什么情绪,尤琳脸上一热的同时,心中大惊,猛地往前一蹿挣脱出来,回头瞪着他:“你、你你你你你……”利维斯抓住她的脚腕,将人重新拽近,尤琳却不肯,用脚抵着他,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利维斯只好告诉尤琳,他能通过她的眼泪,看到她的记忆。尤琳脑子仿佛又被天雷劈了鱼身的鬼东西叫她妈妈。别,不行,不允许!滚远点!尤琳快被吓死了,眼角沁的泪还没干透,利维斯在听到她内心乱七八糟的想法后适时安慰了一句:“尤琳,不会有的。”尤琳不信:“你确定?”利维斯抬起一只手,手掌中浮现出一条可爱小巧的……鱼?其实不像是鱼,也许是它的本体,缩小看有点像一只鱿鱼,但底下的触须是扁平分散的,这么看很漂亮,上面的脑袋像透明的红色果冻,下面的触须像红色的花丝,盛开得很灿烂。那只小东西在他掌心中爬来爬去,利维斯解释说:“我自海中诞生,唯有死亡,才能传承。”尤琳品味了一下,听懂了。意思是说,像他这种天生地养的怪物不靠人类和动物那一套繁衍,而是靠自然孕育。所以,尤琳总结了一下——利维斯不行。她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又被自己的总结逗笑了,好奇地伸手戳了戳小利维斯。它停止了爬动,一条红色的,纤细的触手便突然缠了上来,圈住她的小手指,留下一圈淡淡的红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