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担心那个疯丫头?”岑旭尧停下筷子,抽出纸巾,优雅的抹了抹嘴,他是当兵出身,部队的雷霆速度没有让他动作变得粗鄙,反而让这优雅透着些许野性,更加有男人味。沈念曦微微有些惊讶,很久以前,离殇也是这样的,即便那样的落魄,那样的悲惨,也没有丢掉他骨子里的优雅与傲气。她蹙眉,手指轻敲着桌面,不悦的反驳:“小妍不是疯丫头,她那样的家庭,如果不是那样的性格,早就被害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你在醉梦有认识人吗?她得罪了左权,我怕她会有麻烦。”沈念曦没有心思吃饭了,剪水秋眸黑白分明,望着茫茫夜色,盈满了担忧。“醉梦?左权算个什么东西,你放心,我安排一下,不过,你得好好吃饭。”岑旭尧又往她盘子中夹了一些菜,朗朗星眸盈满笑意。沈念曦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明明笑着,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子煞气,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写满了霸道和嚣张,如果不是有求于他,她非得整整他的性子不可。“好吧,你安排,我吃饭。”沈念曦温顺的把盘子中的饭菜尽数吃掉,又夹了许多一并吃完,摸了摸滚圆的肚皮直起腰问道:“这下可以了?”“嗯,不错,曦曦真是乖。”岑旭尧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像哄小孩一样,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什么事啊?岑少?”那边传来懒懒的男声,声音她熟悉,就是那晚给她包扎的那个医生,叫做陈少儒的。“晚上没事吧?去醉梦充当一下护花使者?”岑旭尧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护花使者,如果护的是那天那朵,我可以考虑。”陈少儒立刻兴奋起来。“滚,去醉梦找一个叫陈妍的女孩,左权那个渣子想打她的主意,那丫头有什么闪失,你就别想舒服了。”方才还客客气气的岑旭尧,听到陈少儒把主意打到了沈念曦的身上,立刻冷了脸,命令式的口吻不容商量。“压迫啊,赤果果的压迫,岑旭尧,我恨你。”那边的陈少儒哼哼唧唧的挂了电话,估计是执行命令去了。“你的手下不是很多吗?怎么找了个小白脸?”沈念曦有些不满,她可是阴谋与龌龊“说得对,四大家族中最重要的不是身份,而是能力,没有能力的人,即便身份再尊贵,也会被吃的骨头渣子也不剩。”沈念曦颇有同感。岑旭尧瞥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难明,沈念曦迎着他的视线,在他幽深的墨瞳中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我母亲失踪了,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去找都没有找到,可是现在,她居然自己回来了。”岑旭尧皱着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