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显的颤抖,“没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根本扛不住。” “教练,到底怎么回事?”公孙远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挪了过来,脸上写满了焦急,“海川哥他......”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沉重的气氛笼罩在甲板上,连海风都变得格外刺骨。 海警战士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无奈:“这个深度,普通人根本无法生还。我们得考虑最坏的情况......” 话音未落,阿雪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她刚换完卫生棉,泳裤上还沾着血迹,只能用毛巾围在腰间。即便如此,她依然感到全身不舒服,脸上写满了尴尬。 “教练,”她小声开口,“我能先回岸上吗?想换条裤子。” 公孙远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海川哥生死未卜,你就想着换裤子?” 阿雪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