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安伸手打了个响指:“嗯,那个人谁说朽木不可雕的?”
陈珏连忙摇头晃脑:“那不行,就算父皇饶恕我,那我也不能做损害未婚女子情侣之事。”
就算是要争,我也想。。。。。。用名正言顺的手段争取,而且不只是为了争清月。。。。。。”
“哦,那是为了~!”
夏陈安顿时兴起十足,大概也猜到他余下话里的意思。
不过,毕竟这小子有贼心没贼胆,敢想不敢说,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