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面对死亡,同样的一句称呼,头一年,在萧慕枫的葬礼上,陆鹤羽尚能撕心裂肺的表达自己的悲憾,可这一年,他却只能哽咽着低声叫着“师父”,甚至不敢大声痛哭,唯恐自己不够稳重,完不成师父让自己稳住军心的重任。
一晃,时间也过去了六年,可如今再一次发生将旗折断的事,那一瞬间,陆鹤羽整个人如坠冰窟。
可如今他早已是燕国的大将军,是军中的主心骨,就算遇到再大的事,他也只能咬着牙,用最淡定的态度面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