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气一杯,然后不悦的吐舌头,“不好喝不好喝。”
“为什么不好喝?”沈晚娘闻着可清香呢。
“太苦了!”李洪不高兴的用指甲来刮自己的舌头。
他声音又大,就吸引其他许多客人探过头来瞧。
沈晚娘忙着安抚他,“你不用那样刮,小二哥,上两盘红枣糕来。”
红枣糕上俩,李洪心花怒放了,一口一大块,“真甜,真好吃呢。”
沈晚娘看在眼里就像是看一个大孩子一样,接着喝茶了。
李齐的目光是落在了沈晚娘身上的,洪儿痴了这些年,嘲笑他欺负他的人很多。
像是沈晚娘这样能够心存善意又落落大方相处的少之又少。
“多谢沈姑娘。”李齐再次道谢。
“谢我什么。”沈晚娘抬头瞥见李洪的样子就懂了,“没什么,生病嘛,又不是他的错。”
“要是人人都能跟沈姑娘这样想,这世道就太平了。”
“那很难啊。”沈晚娘叹气,“瞧瞧突厥那帮人,哪个会心存善意呢,打了这么久,不管是北齐和突厥都是劳民伤财,不是吃苦就是流血。”
李齐点头,“的确如此。”
沈晚娘和李齐也不熟,这样义愤填膺也不好,她就问起了李齐的手艺。
“敢问李公子,手艺这么好,是天赋?”
“谈不上吧,因为我从小和我外公一些生活在江南,他就是个手艺人。耳濡目染就会了一些。
手艺嘛,总归都有想通之处。”
“这倒是。”
沈晚娘看看李齐又看看李洪。
“怎么了?沈夫娘好奇什么都可以问。”
“也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你们兄弟二人的年纪。”
当哥哥的嘛,风度翩翩看起来更年轻。
弟弟呢,则胡须一把更显老。。。。。。
李齐无奈了,瞧了一眼李洪,“洪儿啊,告诉你沈姐姐,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李洪不假思索。
“他真的十五?”
李齐只想笑:“怎么可能,他都不止二十五了。只是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