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异植毁了小破屋,事情一下子多了起来,加上花幸也没有再过来找自己,她竟然也忘记了这件事。
不等白夏回应,花幸又小声道,“我有两个叔叔,他们让我来问问。。。。。。那个佣兵队,还能进去吗?”
说完这话,花幸就死死垂着头。
白夏皱了皱眉头,佣兵队从之前被人避之不及,到现在竟然还有人主动问上门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佣兵队?”白夏声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