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晴比白哲晚起了一个小时。
怀孕期间本就嗜睡,外加连番赶路,需要休息的时间自然更长。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放空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已经不是在塔山村。
短暂惊慌了一瞬间,她很快又安定下来。
这里是她男人的家,以后也将是她的家。
“哈欠。。。。。。”施晴的哈欠打到一半,便慌忙捂住嘴巴。
因为他见到,白哲正坐在窗台边的桌子前面,用笔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