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远方的官道尽头。街上稀少的行人只看到一个摇扇的儒生步履匆匆,却无人知晓,那双握着扇柄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骨节白。 茶馆里,夏树重新坐下,拿起那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指尖在粗糙的纸面上轻轻摩挲,心神却沉入体内,感受着方才与“锚点”、与老槐树、乃至与这片土地短暂共鸣后,那股仍在血脉与魂魄中缓缓流淌的温热余韵。 那不是力量暴涨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坚实的“连接”与“确认”。就像漂泊的船,终于清晰地感知到了系缆的桩,哪怕风浪再大,也知道根在何处。 “树哥,”楚云在他对面坐下,眉头微锁,“文墨这次,怕是彻底记恨上了。他走时的眼神……很冷。” “意料之中。”夏树放下书卷,目光平静,“‘雅集’所求,绝非简单的‘研究’或‘观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