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早就应该料到的,何遇给他那份资料的时候,抱着必死的决心。 出狱的第一天,不是好好看看公司,不是好好转转临城。 匆忙的洗了个澡,第一件事,是去见许愿。 将手里的白菊放在碑前,随便找了个空地坐下。 心里该说不说,是真的心疼何遇。 他是陪着他打出了三年,他了解他的一切。 许愿去世的时候,他日夜颠倒的守着何遇。 他是真怕何遇想不开。 痛苦到好几次呼吸骤停,胳膊上都是刺目的伤痕。 没有利器,何遇不敢休息,他怕一闭眼,满脑子都是许愿死去的样子。 他会自己伸手,将结痂的伤口撕开,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老板,你这又是,何苦呢?” “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