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离开了掌印,覆在源匠旧铁轨上往回走。 是网纹叶上那根极细极长极老的叶脉,在他走出冰层边缘时轻轻震了一下。震波极轻极轻极轻,和暗爪缠在他指腹上那缕茧火丝跳动的力度差不多,但频率截然不同——茧火丝的跳是暖的,这一震是冷的。 冰层的冷,亿万年的冷,裹在一个指节的轻顶里,从极暗极远极空极静极未知的虚空传过来,沿着源匠旧铁轨的初火蓝一路传进网纹叶。 他把手指按在叶脉末端,等了片刻。震波没有停。它在持续,极轻极轻极轻,每隔片刻震一次,和他在冰层边缘时感觉到的一模一样。它还在敲。 那个存在把指节顶在冰壁上,敲一次不够,它敲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极轻极轻极轻,轻到只有网纹叶上这根从远星之心被找到就开始长的叶脉才能感应到。 它在告诉他——...